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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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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蘇夢枕知道小寶是個什麽樣的人,甚至可以說比他想象的更了解。

但是從她口中聽到這番話,卻也是沒有想到的。感情這種東西說出來,對方應該只有接受和拒絕兩種選擇,但小寶開辟出了新道路,她拒絕,但是需要你繼續維持和她的關系。

這樣的行為簡直可以說是窮兇極惡。

如果說蘇夢枕在把愛這個字說出口之前,曾經猶豫小寶會不會拒絕他的話,那等小寶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蘇夢枕的態度就……

告白這回事,大抵就是要求個答案。

“我只要知道你心裏有沒有一絲半點曾經喜歡我?”

蘇夢枕一點都不想要當自己心上人的備胎,而且還是這種奇奇怪怪的備胎,他是想要什麽就一定要努力爭取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只要結果是好的,手段的要求就不需要那麽光明正大。

金風細雨樓這些年來發展迅速,,可不是光靠什麽人善俠義就可以說清楚一二的,蘇夢枕歸根結底還是個黑道大佬。

“喜歡是喜歡的,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你當情郎喜歡啊。”

小寶有些委屈,為什麽她離開仙界後要面對被她救了一命的樓主師傅,居然如此為難。

“那就從現在開始把我當情郎一樣喜歡。”

蘇夢枕果斷而堅決的這般說著,十分之斬釘截鐵,完全不給小寶反對的意見。

“感情這回事兒我又控制不了,怎麽能讓你說變就變呢?”小寶開始耍起了無賴,反正她就是做不到,做不到。“你怎麽對我是你的事,我怎麽對你也是我的事,你就是我的樓主師傅,這一點誰說怎麽說都沒用。”

小寶這話剛說完,一只蒼白有力的手就捏起了她下巴,微涼的薄唇就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小寶一楞,但是也沒有推開對方,反倒是伸手抱住了對方,兩人一道滾進了被窩之中。

想要破除如師如父的形象,那恐怕得直接一點了……

年如畫帶著新身體站在金風細雨樓的門口,現在還有點小激動呢,馬上就要步入男人的戰場了,雖然戰場腥風血雨,刀光劍影 但是身為從小看著長大的女鬼姐姐,她無所畏懼。

“……又是來找小寶姑娘的。”

看門的金風細雨樓的手下好像已經習慣了長得不錯的男人總愛找他家少樓主的事情,怎麽說呢,就是看不出來吧,小寶姑娘嬌嬌俏俏的,活潑好動,看起來也不過堪堪出嫁的年紀。怎麽就這麽多男人圍了上來呢?

感慨歸感慨,身體還是要很誠實地去找總管楊無邪報告,楊無邪合計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是什麽假冒的人,攔著人也不好,倒是顯得他別有心思了。

轉頭就向自己的公子報告去了,站在漆紅的木門前,還記得敲敲門,敲了兩三下裏面沒有回音,好似是沒有聽見。

“公子……”

楊無邪又叫了一聲名字,依舊沒有聽到蘇夢枕幻他進來的聲音,反倒是聽到了什麽別的東西。

“啊……”

突然聽到裏面的女聲驚叫一聲,好像突然被什麽東西嚇到的一樣,亦或者是遭遇了什麽難言的痛苦,直接把楊無邪嚇的一個激靈 當即推開門而入。

屋內的場景已經和楊無邪離開的時候大有不同了,杏黃色的衣裙散落的扔在地上,一條淺淺的細細的發繩勾到了木桌上的茶壺口,床上的被子被踢到半邊,這將將擋住了趴在床上男子的下半身。

男人有著蒼白的肌膚,清瘦我的身軀和背上的明顯肩胛骨,烏發已經被解開垂下,零零散散的遮掩著他的神情,叫人不可琢磨。

兩只纖細嬌小的手環繞著男人的脖子,左邊的那只手腕處有一條淺淺的紅線,顯得手腕更細,更白,更可愛。只是要忽略那兩只手時不時抓一下男人的後背和扯一下的頭發的這些動作。

“嘻嘻嘻……好癢,不要撓那種地方,你別亂摸,樓主師傅……原來你什麽都不會呀……”女子調笑的聲音,有著化不開蜜糖的甜意。

此刻自是活色生香,濃情蜜意,只不過這幅美好的景象瞬間就被開門的楊無邪打破了。

這一男一女也聽到了楊無邪吵鬧的開門聲,小寶側頭一看,見到是高大的一身青衣的楊無邪,臉頰出的緋紅還沒有褪色,眼睛裏的春意已化不開,她不急不慌,不羞不惱。只有此刻顯得十分明艷的紅唇張了張似乎要說出什麽話來,就被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給捂住。

蘇夢枕起了身子,另一只手抓住直落的半截的錦被,一下子蓋住了自己還有小寶的身子,臉上也帶著些血色,畢竟再生病弱的人在血氣上湧的時候,終究還是會有點男人的樣子的。

他抿了抿唇,看著已經被驚呆在眼裏的楊無邪,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他能說什麽?他能說他只是想親小寶一下,然後證明自己的感情,結果兩個人搞著搞著就滾到了一起嗎?

這句話沒有什麽意義,事實情況就是他和小寶在一起了。

想到之前他曾經想撮合楊無邪和小寶的事,想到楊無邪對小寶的心意,終究是免不了對這個如同兄弟一樣的手下有幾分愧疚之情,可是要他拱手相讓,那是怎麽也不可能的。

“無邪,你先退下。”

最後就只能說出這麽一句話了。

蘇夢枕剛剛才說完,身下的小寶就特別不滿意,張口想要咬住蘇夢枕捂住她嘴的那只手,可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下,像是想到了壞主意一樣,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頭開始輕輕舔著蘇夢枕的掌心,兩條腿也開始發力,更加用力的夾緊。

“嗯……”

蘇夢枕悶哼了一聲,嚴厲的瞪著小寶一眼,直把小寶看得身子發軟。

楊無邪已經看不下去了,他轉身連告辭都沒有說一句,有點著急的跑出了這房間,在邁出門檻之後,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裏面的呻吟聲和小寶開玩笑的調侃。

“被看著我覺得挺刺激的,你怎麽不讓他留下來呢?假正經假正經,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假正經……”

心上人的春光乍現,而且和自己最尊敬的男人成其好事的事情,顯然嚴重刺激了楊無邪的心理,他麻木的走著,去哪兒連自己都不知道。

他又不是個傻子,出生青樓的他更是懂得現在自己公子房間裏在發生什麽事,可是心裏有所準備是一回事,真的發生在自己面前了,也不是另一回事,出現的場景太刺激了也不好。

縱使之前的跟自己說了一百遍,知道小寶有一天會成為自己大嫂,但是真的出現了,郁郁寡歡的最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一直在門口處,沒有等來接見的年如畫火了,他覺得這是情敵給他設下的陷阱,故意為難他年某人,既然如此的話……年如畫當即告辭,然後在金風細雨樓附近找了個角落,把身體安放在了,以靈魂體的狀態飄進了金風細雨樓,她要向小寶告狀。

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蘇夢枕那,小寶除了在床前守著還會去哪?

然後無可避免的撞上了一場活春宮……其場景令人發指,簡直讓年如畫恨的癢癢癢,想要大喊放開那個小寶讓我來。

對話真是不堪入耳。

“啊……嗯……樓主師傅……樓主師傅……我們這算不算**啊?”

年如畫:知道你還做?!

“我說過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這些話……我會生氣的。”

年如畫:真是好有力的威脅哦,小寶好怕怕哦。

“不要不要,我就要……爹爹,爹爹,爹爹……”

年如畫:你從來沒有叫過我媽媽!

“樓主師傅明明更興奮了……好壞哦……”

年如畫:狗男人,詛咒你陽痿!

等到大戰結束了的時候,小寶被腎占領的大腦稍微讓理智覆蘇了一下,看到了在床邊瞪著他們兩個人的年如畫,差一點被嚇了一大跳。

雖然沒有跳起來,但是也整個人往蘇夢枕的懷裏更縮了縮。

“冷了嗎?”

蘇夢枕關心的這麽問著,伸出修長有的手指輕輕撩起小寶額前的一縷烏發,然後低頭溫柔的吻了吻她的臉頰。一|⑥

“還是覺得難受?”

小寶搖了搖頭,因為有些泛紅,比起平時顯現出的少女嬌俏,此刻多了一絲成熟女人該有的嫵媚動人,甚至可以說還有一些色氣。

被腎占領的大腦再次空出了一大塊地方給理智,小寶才勉勉強強回憶了起來,面前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是她的樓主師傅……是她的師傅……

“完了,我沒臉見雷姐姐了。”小寶少見的捂著臉,似乎有些羞愧,要知道像她這種沒皮沒臉的小混蛋要感到羞愧,簡直是八百年都難得一見的奇事。

年如畫:你倒是有臉見我。

蘇夢枕見小寶這樣,皺著眉,認真道:“我早說過我和她已經斷了,我們倆的事和她沒關系。”

小寶好像被這句話打動了,也不羞愧了,小臉擡了起來,朝蘇夢枕吐了吐舌頭,然後用力的咬了他脖子一口。可是咬到一半又覺得有些過分,便從咬變成了輕輕的磨,最後直接就是用小舌頭在舔了。

“你要是我情郎,我就沒有那麽喜歡你了……我不喜歡你了。”

小寶這麽說了一句,便要起身穿好衣服走人,堪稱穿上裙子就不認人的典範,結果她那一雙大白腿剛從被子裏露了出來,整個人就被蘇夢枕一把拉回了杯子裏。

蘇夢枕從背後緊緊的抱著小寶,腦袋輕輕的擱在小寶的肩上,烏黑的長發靠近額角的那幾縷還帶著濕氣,他有些悶悶的開口。

“你是不是作為一個女人嫌棄我?”

小寶一楞,然後非常坦誠地道:“沒有啊,和你睡覺的時候我感覺很舒服。”

她這會兒就沒有用樓主師傅的稱呼了。

“大夫在我小時候就說我活不到成年,沒有女人會想要這樣一個丈夫,像我這樣的男人和誰的結親就是連累的那家的姑娘……”

“我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我也沒有太長的時間,只需要你一點點的時間……好不好?”

他說著說著話語之中帶著憂郁和悲傷,然而卻沒有憤恨也沒有不甘,或許他已經過了那種階段,他已經看透了世事。

小寶對於英雄末路的審美再次上線,乖乖的,老實的,自己就躺進了被窩,兩只小手拉著被角蓋著自己的下半張臉,露出一雙大大的有些濕潤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蘇夢枕。

她小聲的溫柔的說道:“我並不是覺得你做我的男人不配,是我並不該連累你這樣好的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應該跟一個既聰明又漂亮的不行的善良的好姑娘在一起,可是我有點壞。”

“我好害怕連累你,我什麽都有,但是卻沒有像你一樣的夢想和為國為民的胸懷,我平時只顧自己,我很向往你的夢想,也很崇敬你的夢想,想要把你的夢想覆制一下放到我的夢想裏,可是我做不到……對於你的夢想來說,和我在一起,就是對實現夢想的一種阻礙。”

“樓主師傅,和我在一起對你真的真的很不好,其他人我都可以拍著胸膛說,我可以給他們開心快樂,可只有你,只有你讓我覺得我會讓你變得很糟糕。”

“不是你不配,是我不夠好。”

話本裏說才子佳人,英雄美人。小寶是真的真的很崇拜蘇夢枕,舊日的噩夢又在她的腦海中提醒自己,這種英雄最容易夭折,像她這種壞人可能很容易就連累到了英雄。

蘇夢枕心中自是萬般情愫,低頭親了親小寶的額頭,堅定而果決道:“我要是怕了,我就不是蘇夢枕。”

小寶道:“可是我怕,我好怕害了你。”

蘇夢枕道:“你要是這麽說,你要是就這麽一走了之了,我就不活了。”

小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眼睛亮亮的:“你騙人,樓主師傅才不會尋死,你會很難過很難過,但你不會死,你要是死了,我反而就覺得你很窩囊了。”

蘇夢枕也笑了,沒有再說一言一語。

小寶反倒變得熱情主動了起來,伸出如藕節一般的小胳膊勾住了蘇夢枕的脖子,然後對著蘇夢枕的唇親了上去,對方給予了積極主動的回應,兩個人也就接著在被子裏面再次鬧了起來……

一旁的年如畫心理陰影面積非常大。

作者有話說:其實我本來還是沒想讓兩個人搞上的,我想著他倆搞到一半的時候,蘇夢枕身體支持不住,一口鮮血吐在了小寶臉上……但那一想就容易讓人有心理陰影。

蘇夢枕是個心機狗,他會賣慘,而且他在某種程度來說真的非常了解小寶,最起碼他很了解小寶,幼稚的像孩子的一面,那種尋求自己崇拜的人認同,和想要做好人的虛榮。

雖然江湖謠傳他一方黑道大佬情人無數,但實際上他守身如玉,和小寶是第一次。

在某種意義上證明了,男人不管神多重的病,只要tmd還硬得起來就能幹。

現在小寶的大腦又被腎占領了,等過幾會兒清醒了也就知道自己幹的有多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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